奇書網 > 科幻靈異 > 鬼探實錄 > 第一百一十三章:戲
    “你們是相士,西南說的應該是方位,中國版圖云南處于西南方。無朋,意思就是說云南來的不是朋友。留之則禍,就是留下云南來這個人會給你招禍?天啊,是秦雁回讓你殺段盈盈?”我嚇一大跳,第三個要殺段盈盈的原因竟然是秦雁回的一句話,怎么可能?秦雁回意欲何在?挑動兩位姑娘殘殺?如此說來他親誰?或者兩個都不親?亂死我了,“你知道不知道段盈盈是秦雁回帶來的?你又知道不知道是秦雁回告訴我段盈盈是夜郎皇族的后裔?”

    向飄飄極其驚訝:“竟然有這種事情?是秦雁回親口告訴你的么?”

    “是,就是秦雁回。”

    向飄飄盯著我,仿佛要看透我一樣,用了幾秒鐘去判斷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,或者話里有話,她總算領悟了出來:“你意思是設局者?”

    “不,有可能是破局者,反正肯定脫不了關系。”

    向飄飄整個人沉默了下來,臉色非常難看,很顯然在我們之中她最了解秦雁回,最知道秦雁回的底細,如果秦雁回是設局者,我們基本上就要先買好棺材找好地。

    “這些再說吧,我肯定還有許多問題問漏,現在我腦袋特別亂,我們先解決好眼下的事情,就是怎么和族老交代,怎么和整個月斜敦寨交代,你這是叛族知道不知道?雖然你貴為公主,但從你做某些事起你可能已經不是萬金之軀,況且你的身份本來就只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榮譽。”

    “不,我有實權,我們有族法,不過我們這邊的族法相對隱性,只有段盈盈那邊動不動砍腦袋,她估計砍過不少吧!回到正題吧,現在我們面對的問題是怎樣把這個事圓過去,讓我的族人接受,其實關鍵在族老和族長身上。其次就是如何讓族長同意我們進古墓,這事我看沒那么嚴重,但我不敢排除我做錯什么會讓敦寨遭到滅頂之災,所以其實最好的選擇是……”

    我打斷道:“我倒有個辦法,不過我有幾個條件需要你先答應。”

    向飄飄被我打斷,好像吃了蒼蠅一樣的眼神一閃而過,瞬間又恢復過來,讓我說。我其實知道她想說什么,她想說最好的選擇是我相信她,直接帶進皇陵,不需要拿夜郎王印證明,這種事我能干?不能,她需要給我物證。對段盈盈來說一樣,我不管她們誰真誰假,我就是要實證。

    “第一,如果進古墓,我說了算,怎么進,進去以后如何等等。第二,關于解釋的事情我負責和族長和族老說,你配合的時候不能有姿態,當然我不會故意下你面子,就算下了都是為大局出發。第三,在我搞懂段盈盈的目的前你不能對她如何,當然我搞懂了她的目的你也不能,除非她先動手,但我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。第四,之前我答應過你的所有條件,無論是進行當中的還是沒進行的,一概作廢。”

    向飄飄目瞪口呆看著我,因為她一直認為我不是趁火打劫趁機敲詐的人。而我只想告訴她一句話,見過鬼怕黑,我不能總讓她們戲耍,我要翻身做主人。我其實有資本,許多事沒我不行,不論是對向飄飄還是段盈盈,尤其是對向飄飄,我原來以為是我沒她不行,原來不是,既然如此我還不見機行事我就是一個大傻帽。

    過了半響向飄飄才道:“有困難,這樣對救我妹不利,而且我不知道你的心態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心態是救你妹,救皇陵,如果要我犧牲皇陵來救你妹我做不到,除非你給我證明皇陵是你的皇陵,然后對金狼天寨沒有影響,我不是無情,只是你有你的使命我有我的使命。”我咳嗽了一聲才又繼續道,“對了,你只有答應一條路可走,你選擇吧!”

    “你先告訴我你打算怎么解釋。”

    “說一半瞞一半,把你妹的處境變個法子說出來,最好理由是扯上錢,這樣你從古墓里拿什么東西聽起來都很合理,只要你保證不弄糟,不連累敦寨,我想族長不會那么不近人情,當然怎么保證這是你的事,我建議你給族長一些東西,這些東西不是收買,而是誠意,我覺得最有誠意的是把實權放棄掉。”

    向飄飄震驚道:“你意思是公主到我這代為止?這絕對不行,我如何對得住祖上?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你妹為何出問題嗎?就因為這個身份,你還希望后代前仆后繼?我猜你不想,所以你要得就必先學會舍,沒有兩全其美。”

    向飄飄再次沉默,整整過了有一分鐘才道:“看來是我被你設計,其實辦法就一個,你故意說那么神秘給自己爭來四個條件,我還不能怪你,因為除了四個條件之外你還幫了族長,幫了我的族人,讓族長一手抓,族長有了實權就不可能再發生現在這種事對嗎?”

    聰明人就是聰明人,那么快就能領悟過來,我確實設計她,不過都因為她先設計我,算算因果關系她不設計我我又如何設計她?莫不成還蠻不講理地揍我一拳我還不能反擊?反正我問心無愧,我是為族長考慮,我為月斜考慮,理由是某種程度上來說,我們是同一類人。我們這種皇族之外的人應該有自己的生活,而不是一直當皇族的替死鬼,這已經不是古代,任何人都不能剝奪我們選擇的權利。

    “不錯,都是我失,而你得到歌頌,以后你說的話在族長哪估計比我還頂用,不是段盈盈最會打小算盤,其實你最會,只是你不主動算計別人,如果你主動算計別人,會很恐怖。”向飄飄終于還是嘆了一口氣,“罷了,只要我妹能平安無事歸來,一無所有又何妨?”這話很熟識,好像我就說過,但相比較氣勢,必須承認,這女人更有氣勢。

    “一言為定,我去找族長說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,段盈盈會反駁,她肯定以為我們密謀了什么對她不利的事情,如果你不先想好對付她的策略,我們就不會成功。”

    “對,所以我們可以這樣安排,你和族老說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我立刻往外面走,她果然中計,我就不愿意自己和族老族長說,他們的家事我不便攙和。我真樂意要什么歌頌?得了吧,虛有其表徒有虛名的東西從來都是要來無益,只會引火燒身。我剛剛主動提出來,只不過是緩兵之計,被玩了那么久,吃過那么多虧,都是經驗,我要玩回去,我玩死她們。

    看我走出來,段盈盈亦迎面走來,開口就問我向飄飄說了什么?我回頭看了一眼才從神臺走出來的向飄飄,再轉回頭道,“要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,你為何那么信任秦雁回?”

    “他不會害我,更不會害我們家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告訴你向飄飄是秦雁回的徒弟,你會作何感想?”

    段盈盈一張臉七彩紛呈,變了數次顏色,無比精彩:“這臭神棍是秦雁回的徒弟?我怎么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知道你會這個表現?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,秦雁回沒告訴過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這話還真逗的獨一無二,秦雁回是你家太監?閹沒閹干凈都要告訴你?令你吃驚的還沒完,不過我要再問一個問題再繼續,剛剛我說其實向飄飄是對你隱瞞身份的時候你臉色變了幾變,你當時想什么?想到什么?”

    段盈盈用硬邦邦的口吻道:“近來記性不好,忘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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