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書網 > 歷史穿越 > 火云戰神 > 第082章 歸去來兮(大結局)
    岳云雖然滿腹狐疑,但是事以至此,悔也無益,索性橫下一條心來,押著被毀了容的少年公子回到大營,逼著象人打開了包圍圈。象人見狀,大驚失色,本待不從,可是少年公子被擒,而羿族又反了水,雖然心不甘情不愿,可是也無可奈何,只得依照岳云的吩咐,留下一部分糧草,狼狽的撤走了。

    夜長夢多,岳云不敢怠慢,他一面讓羿派人通知應月和煊前來接應,一面進山通知城主炎和太子伯春,等餓得瘦了一圈的太子伯春一看到那個少年公子,頓時勃然大怒,兩只眼睛都紅了,沖上來一刀砍下了少年公子的腦袋。而少年公子臨死之前,眼神里只有鄙視和不屑,卻沒有一絲害怕,仿佛要死的不是他,而是這個快要氣瘋了的太子。

    岳云隱隱的覺得其中有些問題,但是伯春不說,他也不好去問,只得把指揮權交給了城主炎。炎看到營地里留下的糧食,長長的松了一口氣,幾千人被困在山谷里已經斷糧兩天了,眼看著崩潰在即,這個時候突然接到岳云派人送去的消息,他可謂是喜從天降,看向岳云的眼神笑瞇瞇的,透著那么一股抑制不住的贊賞。

    煌看著老爹的喜悅,也十分高興,再一次慶幸自己眼光過人。

    “云,你厲害。”等城主和太子去吃飯,煌悄悄的拍了拍岳云的肩膀,挑起了大拇指:“以兩人之力,解了夷谷之圍,你簡直是有如神助。”

    “神可沒助我。”岳云苦笑了一聲,從懷里掏出那個方盒子。煌盯著那個盒子看了一眼,臉色變得有些難看,沉默了片刻才說道:“真是那個小子手里的?”

    “那還能有錯?”岳云嘆了一口氣:“這東西想必來路有問題,那小子雖然被我逮住了,可是還是那么囂張,這件事的后面,恐怕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要再說了。”煌打斷了岳云,連連搖頭:“這是華胥國的事,與我九黎城無關。就算這是神殿參與其中,也與我九黎城無關,只能怪他們自己沒本事,有了這樣的利器都沒能抓住你們。”煌強笑了笑,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,轉而說道:“對了,你的功力進展怎么樣?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岳云輕描淡寫的說道,“這次冒險成功,主要還是帥增的功勞,你沒看羿族的兩姐弟現在對他有多尊敬嗎?”

    煌皺了皺眉頭:“魅族?我怎么沒聽說過?”

    “你也沒聽說過?”岳云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“真沒聽說過。”煌搖了搖頭,一臉的正經,看不出有說笑的成份。他摸著下巴上剛長出的胡茬,想了半天才說:“但是羿族我知道,羿族原本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部落,屬木族,五十年前,他們族出了一個奇才,就是上任大夏王羿。”煌吐了一口氣,仰起頭看著漆黑的天空,眼中的神情有些復雜:“羿橫空出世,不僅征服了整個木族,強占了出云城,而且還搶死走我火族的鎮族之寶——彤弓,在短短的幾年內,從一個無名之輩成為九星戰神,其速度可謂是空前絕后。哦,不對,空前那是沒問題的,可是現在出了你這么一個怪胎,就不能叫絕后了。你比他還快。”

    岳云一愣,隨即搖著頭笑了:“你別逗了,我現在不過是五六星的實力,離九星可遠著呢,也許一輩子也到不了那個境界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要妄自菲薄。”煌笑了笑:“神如果不偏愛你,你怎么可能在幾個月之內就有現在的實力?就是當初羿的進展,也未必就比你更快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片刻,接著往下說道:“羿成為九星戰神之后,輕易的擊敗了當時的大夏王,我火族的祝融,成為新一任大夏王。直到二十年前,他被水族的寒浞擊敗。”

    “寒浞不是八星戰神嗎?他怎么能擊敗身為九星戰神的羿?”岳云奇怪的問道。

    “聽說,是羿好色,被淘空了身子。”煌咧嘴一笑,剛才的嚴肅不翼而飛,恢復了平時的嘻皮笑臉:“羿在任的時候,可是搶了不少美女,當時水族的恒娥、封狐、甄洛都是他的禁臠,這幾個美人……”

    煌說了一半,忽然停住了話頭,臉色變得有些尷尬。岳云已經聽到了身后的腳步聲,微微一笑,扭頭看了一眼面若寒霜的羽和翼姐弟,點頭示意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的事情,就不要胡說八道。”羽沉聲說道:“我父親被寒浞擊敗,并不是因為什么好色,而是因為有人使用了不光彩的手段。”

    煌不敢強辯,揉著鼻子低下了頭。

    “什么手段?”岳云不動聲色的問道。

    翼看了岳云一眼,嘴唇動了動,又沒有說什么,而是把眼光看向了羽。羽微微的點點頭,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,翼這才鼓起勇氣說道:“云,你的箭術從哪兒學來的?”

    “我?”岳云有些驚訝,他想了想,笑道:“這射箭的本事,難道是你們羿族獨有的?”

    翼搖了搖頭,緊張的臉色緩和了些:“這倒不是,各族之中都有人會射箭,但是連珠箭卻是我羿族的絕技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不會連珠箭啊。”岳云一攤手,想起羽當時一射四箭的風采,不禁敬佩的看了一眼羽。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把頭扭在一邊。

    “你是沒用連珠箭,可是你的射箭速度很快,和我羿族相當,準確率也極高,遠不是其他各族的武士所能達到的,看你那樣子,好象一直在用弓箭,而且不僅僅是練習,而是在真正的戰場上射箭一樣。”翼盯著岳云的眼睛,神情很茫然,顯然不太理解岳云的箭術是從何而來。

    岳云摸著鼻子,沒有說話。他的箭術確實是從戰場上錘煉出來的,這一點翼并沒有說錯,但是他卻無法承認,因為煌知道,他以前根本沒有上過戰場。

    翼見岳云不說話,雖然很好奇,也沒有堅持往下問。他轉過頭看著一臉八卦的煌,接著剛才的話題往下說:“你們想必不知道,現在的大將軍逢蒙,是我父親的弟子。”

    “有這事?”煌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不錯。”翼點了點頭,咬緊了牙關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我父親對他那么好,萬萬沒有想到,他卻是寒浞埋在我父親身邊的一個奸細——就是他在寒浞和我父親決斗的時候,從旁邊偷襲我父親,寒浞才不光彩的贏利了勝利,我父親生死不明,而我羿族,從此就一蹶不振,連出云城都被其他木族人奪了去,整個羿族只剩下我們這些人到處流浪。”

    “怪不得這些年聽不到你們羿族的消息。”煌恍然大悟,隨即又不解的問道:“但是你們怎么跑到這兒來了,還參與了伏擊我們?”

    “這件事是我們對不住你們九黎城。”翼紅了臉,拘謹的笑了笑:“等以后有機會,我們一定補償你們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以后了,就現在吧。”煌奸笑道:“傳我你們的箭術,我就原諒了你們。”

    “這……”翼一時語噎,不敢作主,又把眼睛看向羽。羽暗自皺了皺眉,猶豫了一會:“要傳箭術給你們,倒也不是不可能,但是,我們羿族的箭術,我們也學得不全。”

    “你們也沒學全?”煌瞪起了眼睛,不快的看看羽,又看看翼:“你們是舍不得吧?怕我學會了你們的箭術,然后跟你們爭大夏王的王位,對不對?哦,我知道了,你們到夷谷來,肯定是想奪我九黎城的鎮城神器彤弓,對不對?”

    煌忽然大聲的叫起來。

    “彤弓?真在九黎城?”羽翼異口同聲的問道。

    “果然,你們這些綠毛猴子,就是沒安好心。”煌一臉鄙夷的看著他們,咬牙切齒:“五十年前偷走了我們的彤弓,現在還不死心,還想再偷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你誤會了。”翼滿臉通紅的連連搖手:“我們只是好奇,因為聽說彤弓已經失蹤了,沒想到真的在九黎城?”

    “誰說在九黎城?”煌撲哧一笑。

    “有人……”翼剛說了兩個字,就被羽扯了一下衣襟,連忙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。羽咳嗽了一聲,掩飾道:“你可能不太清楚,我羿族的箭術,最高境界是九箭連珠,而我們姐弟,到現在為止,也只是能四箭連珠。”

    “九箭連珠?”煌一下子愣住了,指著羽的手有些發抖,“你是說,當年你父親殺死我九黎城的九大高手,真的是只射了一次箭?”

    羽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煌愣在那里,半晌沒有說話,過了好一會兒,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:“原來,真是如此,我一直以為是大巫師騙我們呢。”說完,連連搖頭,長吁短嘆的半天沒說話。

    “我們的箭術一直沒法突破,只好到處尋找父親,希望能找到他,讓他指點迷津。這些年,我們找遍了木族的活動范圍,也沒有看到他的蹤跡,后來……聽說彤弓在九黎城,覺得你們一定知道些信息,所以……”羽為難的看看煌,沒有接著說下去。

    岳云一直沉默不語,這時才說道:“那你們說帥增是你們最強大的戰友,那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羽如釋重負,立刻回答道:“我們這些年一直在思考功力無法突破的事情,后來聽一個長老說,父親當年功力突飛猛進,是在認識了一個水族的女子,也就是我們的母親恒娥之后的事情,母親的種族,就是魅族。”

    原來是這樣。岳云和煌互相看了一眼,都有些明白了。不過,岳云比起煌來,理解得更深刻一些。水生木,水族的女子能夠極大的提高身為木族的羿的功力進展,就和帥增的水屬性能夠中和自己身上的火屬性,生成冷艷鋸功力一樣。羽翼想要提升功力,需要水族的人幫忙,的確是一個很正常的事情。

    只是沒想到,原來恒娥就是魅族人。只是既然她就是魅族人,為什么魅族會這么神秘?

    “母親的種族人很少,但是實力很強大。”翼已經恢復了鎮靜,接上去說道:“母親在父親身邊的時候,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接近父親,父親被寒浞和逢蒙暗算,也是母親離開父親之后。”

    “你母親為什么要離開?”煌好奇的問道。

    “因為寒浞他們用離間計,獻了好多美女給父親。”翼陰著臉,悶聲悶聲的說。

    “哦——”煌拖長了聲音,貌似明白了。

    翼也有些尷尬,不再討論這個話題,接著往下說道:“所以,我們覺得,帥增可能就是能幫助我們找到母親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們可就想得太美了。”岳云哈哈一笑:“帥增雖然是魅族的人,可是他卻是個棄兒,從小就在神木鎮長大,根本不知道魅族在什么地方,怎么幫你們找你們的母親?”

    “這個倒無妨。”羽淡定的說道:“魅族雖然行蹤不定,別人很難找到他們,但是他們想要找別人,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我們有個魅族的朋友,母親肯定會派人來找我們的。”

    岳云皺了皺眉,沒有說什么。聽他們這口氣,似乎要和帥增在一起了。雖然他有些不樂意,可是帥增自己沒有反對,而且他們也沒有強迫的意思,反倒有追隨的想法,這全不是不可以商量。再說了,自己現在得罪了神殿,下場如何還是個未知數,如果帥增和他們成為朋友,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

    第二天,城主炎和太子伯春帶著人返回九黎城,中午時分,他們遇到了趕來的應月和煊。一見面,太子就拉著應月走到一邊,而煊卻把城主炎拉到一旁,好一會兒才回來,城主炎的臉上全是壓制不住的怒氣,而應月雖然不動聲色,可是岳云分明感覺到她的眼神中有些慌亂。

    煌卻依稀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,嘴角不時的掠起一絲冷笑。

    大軍急行軍兩天后,在離九黎城一天路程的時候,才遇到了匆匆趕來的燦。燦一進大營,就闖進了城主炎的帳篷,半天之后,他才捂著臉走了出來,怨恨的看了一眼岳云,匆匆而去。跟著他回去的,只有寥寥幾個隨從。

    “大哥完了。”祝融傷心的說道。

    “虧得有云,要不然完的就是我們了。”煌沉聲說道。

    祝融無言以對,眼眶里滾動著淚水。岳云嘆了一口氣,事情被他不幸而言中,燦為了九黎城主之位,故意拖延了幾天,只是他沒想到,自己已經救出了城主和太子,他的計劃全盤落空,從此之外,他是再也不要指望繼任九黎城主了。

    與此同時,只怕太子那邊的情況也相差無已。

    “祝融,我送你一個禮物。”岳云故意輕松的笑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禮物?”祝融囔著鼻子,抽噎著說道。

    岳云掃了一眼煌,故意輕描淡寫的說道:“冷艷鋸的心法。”

    “撲通”一聲,煌從坐騎上栽了下去。他顧不上叫疼,一轱轆從地上爬起來,沖到岳云的面前,緊緊抱住岳云的腿,兩只眼睛里全是貪婪的光:“冷艷鋸?你真有冷艷鋸的心法?”

    “是啊,你想要嗎?”岳云點點頭,笑道。

    “想啊,不想的是孫子。”煌一拍大腿,大聲叫道。

    “那以后對祝融好一點吧。”岳云掰開煌的手:“我只傳給她,她愿不愿意教你,那是你的事。”他想了想,又斜著眼睛看著煌:“我說,你不會下黑手吧?”

    “我哪敢啊。”煌拍著胸脯賭咒發誓:“別說我和小九一向最好,就算我有這個心,也沒這膽啊,你想想看,她如果學會了冷艷鋸,我哪里是她的對手?我不想別的了,我以后跟著她混還不行嗎?小九,小九,你就帶著八哥吧,看在八哥以前給你背了不少黑鍋的份上,你可不能甩了我啊。”

    祝融被煌那一副獻媚討好的樣子逗得忍俊不禁,破涕為笑,顧不上傷心,立刻得意洋洋起來。煌又悄聲說道:“小九,你放心,爹娘那里,我去說,保證讓你嫁個如意好郎君。”

    “咄!”祝融紅了臉,踹了煌一腳。煌笑著躲開了,翻身上了座騎,沖著祝融眨了眨眼睛,大笑著催動座騎,向前跑去了。

    “你真把冷艷鋸心法傳給我?”祝融趕到岳云身邊,忍不住興奮的低聲問道。

    “當然了。”岳云點點頭,輕聲解釋道:“在傳冷艷鋸之前,我先跟你解釋一下五行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五行?”祝融一愣。

    “對,五行,等你明白了這個道理,你就能明白冷艷鋸的道理了。”岳云和祝融并肩而行,一邊趕路,一邊將五行的生克原理講給祝融聽。祝融聽得很用心,很快就明白了:“原來是這樣啊,怪不得我們火族再也沒有出現過蚩尤那樣的奇才呢。”

    “蚩尤怎么了?”岳云反倒好奇起來。

    “蚩尤和水族的共工是好朋友,蚩尤刃,就是共工送給他的。”

    “有這事?”這次輪到岳云大吃一驚了。

    祝融理解了五行的生克原理之后,再理解冷艷鋸的功法原理就簡單了,她壓制不住自己的興奮,想了好一會,晚上就鉆到應月的帳篷里,要求和應月一起練功。應月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倒也沒有反對,等她感覺到其中的異樣時,祝融已經驗證了岳云所傳的功法,面對應月的追問,她雖然有一種強烈的表達的愿望,可是還是按捺住了,只是告訴應月,這是岳云傳給她的辦法。

    應月聽說是岳云傳的,倒不好勉強了。雖然她極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,但是岳云和她非親非故的,沒有道理傳這么精深的功法給她,莫名之中,她有些嫉妒起祝融來了。

    經過姑射峰的時候,岳云看到了大巫師黎。

    黎一臉嚴肅,和城主炎低聲交談了幾句,徑直沖著岳云走了過來。

    “云,你不要去九黎城了,跟我去神殿。”黎不容分說的說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你不要問,跟我走就是了。”黎搖搖頭,語氣堅定的說道。

    岳云猶豫了一下,心里已經有了準備,他看看圍過來的帥增和祝融,點了點頭:“就我一個人?”

    黎點點頭,一個字也不多說。

    “好,請稍等片刻,我和他們說幾句話,馬上就跟你走。”岳云跳下坐騎。

    “沒問題。”黎說完就閉上了嘴巴,遠遠的走了開去,根本不給一臉疑問的祝融開口的機會。

    “帥增,你到九黎城等幾天,如果我不回來,你就跟著羿族的人離開,或者留在九黎城,以你的實力,想必他們一定能看重你。”

    “哥——”帥增是知道內情的,知道這是神殿找岳云的麻煩來了,還沒說話,眼淚就下來了。岳云笑了笑:“我們說好的,你要做個男子漢,不能再哭。”

    “哥,我要跟你一起去。”帥增根本控制不住眼淚。

    “你去有什么用?”岳云苦笑了一聲,他雖然自信滿滿,可是他并不認為自己有和神殿較量的實力,不管是在神殿看到的火神威勢,還是從神殿出來的兩件寶物,都讓他根本生不起和神殿對抗的心思。對現在的結果,他已經有了準備,所以這才在路上就把冷艷鋸的心法傳給祝融。“安心在九黎城呆著,和祝融一起好好練習我傳給你們的心法。”

    “哥——”帥增痛哭流涕,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“起來,我們兄弟一場,雖然時間短,可也是一場緣份。”岳云拉起帥增,也忍不住抽泣起來:“好好活下去,別讓我擔心你。”

    “哥——”帥增放聲大哭。

    “祝融,替我照顧帥增。”岳云摸著祝融的火一樣的短發,惋惜的說道:“好好練習,你一定能成為九星戰神的。”

    祝融泣不成聲,根本說不出話來,她雖然不知道神殿為什么找岳云,可是從黎的神色和岳云對帥增說的話來看,顯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,已經亂了方寸,岳云說什么,她根本就沒聽清,只是拉著岳云不放手。岳云嘆了一口氣,抬起頭看了一眼遠處的應月,應月隱約也知道了這邊的事,但是太子在她身邊,她不好走過來查問,正關心的看著這邊,正好和岳云的眼神對上,心中一慌,不由自主的閃了開去。可是隨即又把眼神轉了回來,平靜的迎著岳云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把這個交給她。”岳云將一個紙團塞進祝融的手里,然后掰開祝融的手,頭也不回的向黎走去。黎靜靜的看著他,露出欣賞的神情,點了點頭,拉著他站上了火凰的背。火凰一聲清唳,展開雙翼,騰空而起,直向火神殿飛去。

    帥增大叫一聲,暈倒在地。祝融掩面痛哭,這個時候,她才知道為什么岳云這么急著將冷艷鋸的心法教給她,甚至來不及回到九黎城,原來他早有不祥預感。

    手里那一團紙,很快就被她的眼淚浸濕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個月后,大巫師黎和小巫師越同時到達九黎城,一進門,就被等著心焦的祝融等人圍上了。面對七嘴八舌的追問,黎搖頭長嘆,越將祝融拉到房里,站在窗口,看著云和帥增住過的那個房間,沉默了半天,才緩緩說道:“他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死了?”祝融和帥增頓時臉色煞白。

    “不是死了,是走了。”越搖搖頭,頓了頓說道:“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,但是可以肯定是的,他沒死,只是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走了?”帥增和祝融同時松了一口氣,又異口同聲的問道:“他去了哪里?”

    “他從哪里來,就到哪里去。”越苦笑著搖搖頭:“我聽說,是他主動要求走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帥增脹紅了臉,大聲叫道:“你們神殿的人騙人。”

    “小子,你說話小心一點。”越不快的瞪著帥增:“神殿的人會騙你嗎?再說了,這件事也不是我們火神殿決定的,是昆侖山的神殿決定的。”

    “昆侖山的神殿?”祝融倒吸一口涼氣。大夏國有六個神殿,四方城和華胥城各有一個,這五個神殿之外,還有一個總神殿,這個總神殿就在昆侖山,四方城和華胥城的五個神殿都歸這個總神殿管轄。五個神殿的巫師都是星巫師,而昆侖山的巫師是日巫師和月巫師。這件事既然由昆侖山的神殿負責,那就更沒有反抗的余地了。

    “是的,聽相熟的月巫師說,本來他是準備留在這里的,可是后來神殿給他看了一個東西,他看了十幾天之后,就改變主意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東西能讓他離開我們?”帥增憤怒的大叫道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。”越對帥增的無禮很郁悶,可是她也知道帥增現在的心情,倒也不和他一般見識。她掏出一張紙,緩緩的展開:“據說,他是為了這幾個字而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紙上筆墨縱橫,寫滿了字,但是全是重復的,實際上只有八個字,祝融和帥增一個也不認識,他們都將目光看向越,越連忙搖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字,只知道云在最后幾天,不停的在紙上寫,寫來寫去,就是這幾個字。然后就做出了那個選擇。”

    帥增接過那張紙,想了半天,忽然轉身就走。

    “喂——”越一把拉住他:“你要去哪兒?”

    “太子妃的師傅可能認識這個字,我要去華胥城找他。”帥增紅著眼睛說道:“我要知道,是什么原因讓云哥拋棄了我們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去。”祝融也應聲叫道。

    “你們真要去,也不急在這一時啊。”越苦笑一聲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五天后,華胥城,大將軍府的密室,應月和一個獨臂老者相對而坐,那張寫滿了字的紙就放在獨臂老人的面前,獨臂老人一臉疑惑,喃喃自語:“這幾個字我倒是認識,但是究竟什么意思,我卻不太清楚。”

    應月微微的皺了皺眉,沉吟了片刻,沒有說話。

    “崖山之后,再無中國。這崖山是什么時辰?這中國又是什么意思?聽起來這般耳熟,好象在哪里聽過,卻又想不起來究竟在哪兒聽過,真是怪了。”

    應月探手入懷,猶豫了片刻,又掏出一張紙放在老人面前,這張紙很粗糙,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,還畫了幾個手持大槍正在演練的人形,只是字跡好象進過水,有些洇了,好些地方看得不是很分明。

    “師傅,這個,你認識嗎?”

    老人掃了一眼,忽然愣住了,一伸手,就將紙奪了過去,怔怔的看了半天,忽然老淚縱橫:“這是岳家槍法……這是岳家槍法……”他愣了片刻,忽然瞪圓了眼睛,大叫一聲:“應祥,原來是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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